慕容修被烟儿突如其来质问也微楞了下眉头,很,厉声说道:“一派胡言,妖言惑众。”
“是吗?你真确定是我妖言惑众,一派胡言吗?”烟儿还显得极为镇定及轻松,就这么看着慕容修,挑着眉,质问道。
这时,百姓里疑惑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高声问道:“皇上,您是怎么确认旁边岚妃娘娘就是原先皇后娘娘呢?您要给西夏百姓们一个交代。”
渐渐,这样喧闹声也显得越来越明显,把慕容修和水洛烟都逼上了绝路。对于百姓而言,容貌是好认人办法,不知道这些恩怨情仇时候,潜意识都认为,这个刑场上人,才是真,而坐慕容修边上女人,才是假。
这样声讨声,让水洛烟脸色也苍白了起来。是,这么多人面前,她用什么证明她是真。百姓能知道事情,这全天下谁不知道,又何来辨别真假?若百姓不知道事情,也全然会认定,这是她胡搅蛮缠,而慕容修则是被妖言惑众,然后才偏袒自己。
似乎,烟儿一句话,就已经把水洛烟和慕容修逼入了死一般绝境,至少一时半刻,这样声讨之下,想不出为合适办法。当然,除了慕容修强硬以外。但强硬,势必会引起大反弹。
看着眼前情况,烟儿似乎显得极为满意,就这么挑眉嘲讽看着水洛烟方向,冷声道:“你既然觉得你是真水洛烟,你为何不敢站出来,众人面前承认自己身份?还是说,其实你就是个假,借此只是想来害我呢?”
烟儿颠倒黑白是非把一切罪都指向了水洛烟。而烟儿这番话,也让本就存了疑心百姓加喧闹起来。
“就是,如何证明皇上边上女人才是真皇后娘娘?”
百姓心中不断传出这等质疑。慕容修神色冷了下来,站了起身,那脱口而出“斩”字都到了嘴边时,却被水洛烟拉住了袖口,摇了摇头。慕容修担心中,水洛烟却朝着刑场方向走了去。
那从容不迫气度,浑然天成气势,很让场人都安静了下来,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个貌不惊人还显得有些体弱多病水洛烟,一时半会也忘了应该说些什么。而慕容修即刻也跟了上去。
水洛烟站离烟儿只有几步之遥地方,那声音冷了许久,眸光是阴鸷看向烟儿,道:“你费心思,假冒于我,甚至不惜换面皮做到如此地步,为了什么?为了西夏这片大好江山?就算到了这一步,还苦苦挣扎,想拥百姓来博取同情,迫害于我?或者,你比我们想藏都深?又或者三娘猜测是对?你不仅要这片西夏江山,还想要那只有我才能开启,藏于地下宝藏吗?”
“哈哈哈,你口口声声说这么多又有何用?为何不敢承认你身份?承认你身份就这么难?这慕容修都承认了你身份,你还害怕什么?还担心什么?还是说,你真是假?所以才我这里咄咄逼人吗?”
烟儿一字一句逼迫着水洛烟,而一旁百姓声浪声也显得越来越大。就连群臣,不免也有了些疑惑。
水洛烟看着烟儿好一阵,才看向了场百姓和官员。场人被水洛烟这么一看,又顿时有些犹豫了起来,眼前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惑了众人眼,让人分不清真假,就只能这么站原地,等着一个终结果。
“既然不愿意承认,你又什么来证明你是真?”烟儿继续咄咄逼人问着水洛烟。
就这时,慕容修走上前,厉声道:“妖女,妖言惑众,斩!”
“是。”监斩官听到慕容修这么说,不再犹豫,立刻下达了行刑指令。而这时,水洛烟却扬起了手,看着烟儿,又看向了众人,现场再一次陷入了安静。
“我,就是一路从将军府走出,嫁入晋王府,经历了夺嫡、政变,生死存亡,再一路从边塞助皇上金戈铁蹄回到京城水洛烟。此番容颜,事出有因,那是我和皇上之间私事。不知,场各位,还有何异议?若有不解和疑惑,欢迎提出,我会一一解答。至于真假,我想,大家心中都有一杆称,应该知道再清楚不过。”
水洛烟一字一句对着场众人说道,而后才把眸光落了烟儿身上。烟儿看见水洛烟这么说时,眸底光却一闪而过,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似乎有一丝得意和满足。但迎向众人神色里,却不曾发生任何变化。
“真有意思。”烟儿突然开口说道。
这没头没脑话让场人都怔了下,下意识紧张了起来。就这么看着烟儿。就连水洛烟也看向了烟儿,烟儿却不动声色,任众人打量着自己。紧接着,烟儿众人惊愕之中,就算被捆绑着,却仍然站了起来。
这让烟儿身后禁卫军立刻紧张了起来,速围向了烟儿。而烟儿却丝毫不惧怕,一步步朝着水洛烟方向走去。慕容修速把水洛烟拉到了自己身后,警戒看着烟儿。烟儿却挑衅笑了起来。
但这一次,烟儿目光却没落慕容修身上,而是径自看着水洛烟。水洛烟心中一惊,渐渐,心头涌上那种让人窒息感觉,轻易侵蚀了水洛烟每一根神经,就算强忍,似乎也敌不过那种窒息感觉带给自己痛苦。
似乎,七年前,立后大殿上昏迷前那种痛楚又一次清晰重现。水洛烟心里已经被恐惧侵占,那种摸不清状况感觉,让水洛烟从脚底窜到心头,起了阵阵寒意。
“你这个妖女,到底对烟儿做了什么?”慕容修掌心已经凝聚了杀机,凌厉眸光就这么看向了烟儿。
而水洛烟状态却越来越不好,那种撕心裂肺疼,让水洛烟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额头上汗珠早就已经密布。甚至那不算薄衣衫都已经被浸透,可想而知,水洛烟现承受着多大痛苦。
龙邵云发现了异常也速飞到了水洛烟身边,慕容修抱着水洛烟,大声吼道:“宣御医!”
“是。”小七立刻飞身而去,一刻也不曾迟疑。
“烟儿……烟儿……哪里不舒服?”慕容修叫着水洛烟,脸色也显得有些惊恐。
一旁龙邵云也显得紧张不已,但是却站原地,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但很,龙邵云一个转身也飞离开了刑场。慕容旭看这龙邵云离去身影,却没有阻止。因为慕容修知道,龙邵云要去找百里行云。
而水洛烟已经没有一丝说话力气,因为疼痛,那手心不断抓着慕容修手掌,也越发用了力,甚至已经慕容修手上留下了深深掐痕,却不自觉。慕容修眉头脸皱都没皱,就这么任水洛烟掐着自己手,满脸满眼都是对水洛烟担心。
“水洛烟,感觉如何?撕心裂肺?不能自我,让你窒息了?”烟儿冷淡开口,问着水洛烟。
这一问,慕容修立刻凌厉看向了烟儿,厉声道:“说,你对烟儿做了什么?”
假烟儿笑了起来,一脸讽刺,道:“皇上,臣妾这手可是从头到尾被捆绑着,我能做什么?我做了什么,难道皇上发现不了吗?”
“你……”慕容修被假烟儿话,呛一句话也会不上来。
而此刻,水洛烟情况似乎变得加不好起来,不断大口喘息着,脸色苍白不见一丝血色,似乎只要一口气没缓过来,就会这么从慕容修面前消失不见。就这时,小七已经带着张御医等人出现刑场。
张御医看见水洛烟这情况,面色也大惊了起来,连忙走了上前,顾不得行礼,速给水洛烟把起了脉。但很,张御医眉头皱很近,仿佛一脸不可思议。张御医这样神情,让慕容修加紧张。
“到底什么情况,娘娘怎么了?”慕容修急急问着张御医。
张御医很说道:“娘娘心脉大乱,无法控制,像是走火入魔了。臣从不曾见过这样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