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肯定会珍惜来之不易的健康的。”产屋敷耀哉笑着开口。
“嗯,那我们走了。”白鸟夏朝着他们挥手,“你们多多保重!”
“你们也要注意安全。”蝴蝶忍挥挥手。
“拜拜!”
三个人离开了产屋敷邸,因为白鸟夏和继国缘一都不认路,所以在前面带路的是富冈义勇。
在路途中他们路过了一片树林,到达这里的时候白鸟夏就有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们好像之前来到过这里,但是白鸟夏又不能确定这里是哪。
白鸟夏正疑惑着,继国缘一忽的看向一个方向。
富冈义勇难得出声,“出事了,我去看看。”
富冈义勇说完便跑离了原地。
白鸟夏和继国缘一对视一眼,也跟着赶了过去。
他们两个找到富冈义勇的时候富冈义勇的身前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和一个嘴上咬着竹筒的少女。
少年有着深红色的发丝,耳朵上戴着日轮花纸耳饰。
那个耳饰白鸟夏很熟悉。
白鸟夏看向继国缘一,“这个不是之前你的耳饰吗?”
继国缘一点点头,“我送给了炭吉。”
白鸟夏惊奇地在少年身旁蹲下,“所以说他是炭吉的后代吗?好有缘。”
白鸟夏说着转头看向旁边,“怪不得我觉得这里熟悉,这里应该是当初炭吉的小屋在的地方。”
“嗯,很奇妙。”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还能见到炭吉的后代,继国缘一感叹一声。
“他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这是,鬼?”白鸟夏的眼神落到旁边的女孩身上。
“他们的家人被鬼袭击了,这是他的妹妹,因为摄入了鬼的血变成了鬼。”富冈义勇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斩杀她?”
富冈义勇沉吟一下,“她和普通的鬼不一样,刚刚就算处在极度饥饿的状态也没有想要吃掉自己亲人的意思,甚至会保护他。”
富冈义勇说完抿起唇。
他知道现在斩杀掉她才是正确的选择,他现在的做法就好像一场赌博,而且是一场赌注是生命的赌博,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鬼会不会忽然暴动。
这个消息传到鬼杀队里一定会有很有人反对,富冈义勇拿不准白鸟夏和继国缘一的意思。
如果继国缘一反对,他也不能保下灶门祢豆子。
富冈义勇想着,抬头看了一眼继国缘一。
出乎富冈义勇的意料,继国缘一脸上没有一点反对的神情。
白鸟夏站起身拍拍手,语气正常的好像只是在谈论天气,“这样啊,那很好啊。”
富冈义勇疑惑地看向白鸟夏和继国缘一。
“你们不觉得这样的做法太过冒险了吗?”
“我们相信你的判断,如果你觉得这个女孩能够作为鬼守护家人,那就没有问题。”白鸟夏笑起来,“说道冒险,缘一做过比你还要冒险的事呢,对吧。”
“我当时好好地把你带在身边了,很安全。”继国缘一认真地反驳道。
“你原来抱的是如果我有伤人的举动就将我抹杀掉的想法吗?”白鸟夏看向继国缘一。
“不,我完全相信你。”继国缘一郑重地应道。
白鸟夏勾起笑容,倒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看向富冈义勇,“之后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