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面带微笑,“也不是不行。”
这回轮到陶映篱诧异了,“真的假的?”
“不就是孩子跟你姓?我没什么意见。”
陶映篱听得耳根发烫,怕别人听见,赶紧加快了脚步。
等走远了,她才哼了一声,“谁要跟你生孩子了……”
两人心中带着隐秘的甜意,去餐车看了今天的饭菜,挑着喜欢的买了一些,之后就保持着一定距离,一本正经地回了卧铺车厢。
……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这天下午五点多,火车终于到站了。
冬季天黑得早,几人下车的时候,天色已然黑了下来。
陶羡君级别不低,便带着陶映篱和陆铮,坐了出租车回家。
陆铮第一次见到上海的繁华,心中对陶映篱从前的生活水准又有了新的认知。
陶羡君住的房子是单位分的。
在这个年代,城里,尤其是上海这种一线城市,住房是很紧张的。
许多有正式工作的人,工作了许多年,也未必一定能分到房。
即便是有幸分到的,大多也是很小的一室,如果有了孩子,小的时候也是住在一起,大了就想办法自己隔出一个小隔间。
这种房子在上海叫做“亭子间”,一般只有8-12平米,而且没有私人的客厅和厨房,都是公用的。
一般四户人组成一个回字型的“石库门”房,中间有一个不大的小天井,就算是公共的院落了。
这是大多数普通人住的房子,再往上,还有新式弄堂和公寓,往下则有更差的棚户区。
陶羡君分的房子就是公寓式住房,还是宽敞的三室两厅两卫。
陶映篱住的房间,就有单独的卫生间。
其实这样的房子,对比从前的陆家,还算是小的,但陆铮知道上海寸土寸金,在上海有一栋这样的房子,是相当不容易的事。
而且陶羡君家里的布置也很考究。
地板是木质的,地上不同的活动区域也都铺了地毯,客厅里摆着一组真皮沙发,上面还盖着刺绣的装饰毯。
茶几是实木的,前面摆着电视柜,上面放着的,是一个体积比黑白电视机要大一些的彩色电视机。
边几上摆着花瓶、阳台上有绿植……
陆铮把这些都记在心里,计划着将来给陶映篱一个更好的家。
陶羡君见陆铮站在屋里不说话,以为是城里的生活让他有些局促了,还宽慰他道:“坐吧!别拘谨,就和在自己家一样。对了,你是不是想洗个热水澡?用我那屋的卫生间,我教你开热水。”
陆铮刚想跟着陶羡君一起走,这时门铃却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