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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ldo;那会有什么用?&rdo;

&ldo;你不知道的事情，如果哪一个环节出问题的话，你没办法来证实它‐‐别担心，决不会出问题的。接着，我要你从俄罗斯人的电脑系统里搞到他们妥协方案的最坏打算‐‐为了避免核战爆发，俄罗斯人愿意做多大的让步。然后，你把这些信息输入到五角大楼的电脑系统。&rdo;

&ldo;如果我在输入这些信息时留下痕迹怎么办?&rdo;

&ldo;这反而更好，&rdo;约翰逊说，&ldo;如果他们双方都得知各自的让步的极限已被泄露，那可就好了。我们不要让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敌人的秘密，而敌人却不知道自己的秘密。那样的话，他们会认为有机可乘。&rdo;

&ldo;我明白了，&rdo;洛根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阵喜色，但顷刻之间又阴沉了下来，&ldo;我想我明白了。&rdo;

&ldo;只要你把我让你做的事办成了，你明白不明白无关紧要。&rdo;约翰逊说。于是，洛根重新在电脑屏幕前工作起来，而约翰逊则用右手托着前额，斜倚在门框边站了一会儿。

晚上0点15分的时候，洛根喜形于色、满脸兴奋地走出办公室，手上拿着两盒磁带。他把一盒贴着绿色标签的磁带递给约翰逊说：&ldo;这盒里面是俄罗斯方面的材料。&rdo;然后，他把另一盒贴着红色标签的磁带交给约翰逊说：&ldo;这盒里面录有美国方面的立场。我想，我把标签的颜色给混淆了。&rdo;他抱歉似地对约翰逊说。

&ldo;我会记住的，&rdo;约翰逊说，&ldo;你全部都做完了吗?&rdo;

&ldo;全部做完，并且做得干干净净。只是留下两处假痕迹，旨在暗示信息传送时出现了意外，才误将信息输给了敌方。&rdo;&ldo;好极了，&rdo;约翰逊说，&ldo;人们对运气不佳的感觉要好受点，对刺探情报则受不了。然而，我们不能就此认为他们会自己发现电脑终端上的信息交换。我将在早上把这两盒磁带邮寄出去。洛根，你做了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我想，世界上没有任何其他人能像你那么做。&rdo;

&ldo;我应该谢谢你‐‐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rdo;

&ldo;比尔&iddot;约翰逊。&rdo;

&ldo;约翰逊先生，你这次给我的机会实在太有劲了‐‐我以前出于私利，利用自己的电脑知识为己谋利;这次这么一做也算弥补了以前的过失，让我看到了自己的能力。&rdo;说完，他把双手插进口袋，哼着小调，朝电梯走去，一副哈克&iddot;费恩1奔向边疆的模样。

【1注：哈克&iddot;费恩为马克&iddot;吐温名著《哈克贝利&iddot;费恩历险记》中的男主角。】

约翰逊转身跟着他走出办公室。到了走廊里，他看见米勒站在阴影处。&ldo;事情办好了?&rdo;她问。

约翰逊点了点头。

&ldo;不是世界的末日，而是战争的结束，是吧?&rdo;

&ldo;是未来的希望，&rdo;约翰逊回答说，&ldo;在我脑海里，爆炸声一个接一个地停了下来;火焰在慢慢熄灭;喊叫声、尖叫声正在逐步消失。我把手里的这两盘磁带寄走后，也许就可以休息了。&rdo;

&ldo;难道永远不会出现新危机吗?&rdo;

&ldo;也许，不过我会摆脱这些危机的。&rdo;但似乎是认识到只要有人类存在，他就永远不可能摆脱危机，他苦恼地笑了笑。

&ldo;我可以与你一起走吗?一起回你的饭店?&rdo;

&ldo;你为什么要与我一起回饭店?&rdo;

&ldo;在我所遇见的男子中，你比任何人都更孤独、更独来独往。何况‐‐我也是独来独往的。也许，我们在短暂的时间里不会感到那么孤寂。&rdo;她等待着他的回答。这种等待的心情恰似等待一份她不应该得到，但又急切想要的礼物时的心情。

&ldo;也许，我早上就不知道你是谁了。&rdo;他说。

她笑了。&ldo;噢，我想你会的。&rdo;

夜晚的时候，她叫了声他的名字。&ldo;比尔，&rdo;她说，&ldo;你醒着吗?&rdo;

&ldo;是的。&rdo;

&ldo;万一你明天真地把一切都忘了，我现在就要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一切成功的话，那么，你所做的一切胜过世界上的任何其他东西‐‐除了创造这个世界比你做的事情伟大之外，其余的都无法与你的功绩相比。&rdo;

&ldo;我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只不过给予人们一次机会，让他们做出正确的决定。&rdo;

&ldo;就像你给我机会那样吗?我是不是像你说的做出了正确的决定?&rdo;

&ldo;大事件是由强大的力量推动而成。一般情况下，对等的强大力量可以阻止住它。但是，当对等的力量减弱、松弛后，事件依其发展趋势就会积聚冲量，快速地走向其灾难性结局。&rdo;

&ldo;就像新闻那样，反复报道以加深人们对敌人非人性的看法吗?&rdo;

&ldo;几乎是。除非我们先使自己确信敌人不是人，不然的话，我们似乎就没办法激发起自己去消灭他们。这就是我们必须把敌人称为&lso;外国佬&rso;或者&lso;法西斯&rso;之类的原因。&rdo;

&ldo;而我白天所发送出去的专题报道则把敌人的幽默、情感和善良心肠一面做了较多的描述。这些报道迫使我们静下来思考思考对敌人的看法。唉，汤姆&iddot;洛根怎么样?他做了些什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