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那边有许易跟许成瑞,顾知北借这个机会给自己放了个假。他突然有点想体验许易从前那种生活,在家里睡到自然醒,然后坐在地毯上打游戏,等着对方回家。但是碍于在许成瑞家,顾知北不好意思赖床,两个人就找了个借口搬回许易买的小别墅去。顾知北睡到十点钟,慢悠悠的起来吃了个早饭,然后看书,打游戏,前两天还挺上瘾的,到了第三天就有些腻了。跟江菡住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会帮江菡做些工作打发时间,现在一个人住在别墅里,房间空荡荡的,好像也没什么事可做,游戏打多了也没什么意思。竟然连说话的人也没有。顾知北打完一局游戏,无聊的坐在地毯上看落地窗外的花花草草,看到有汽车过去便会仔细看看是不是许易回来了。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家里关疯了,神经都格外敏感起来。打开手机想约个朋友出去玩,然后才发现他根本没什么朋友,列表里的联系人大都是生意场上的酒肉朋友,约出去也是话不投机。顾知北看腻了窗外的草,又躺在地毯上看天花板。等待真是件煎熬的事,从前许易也是这样等他的吗。像只留守在家里的小动物,自己玩一会,无聊的坐一会,然后眼巴巴的等着他回家。终于等到他回家,高高兴兴的凑上来,他还冷着脸。顾知北这么想着,听到了开门声。这声音好像比平时大了许多,顾知北一下子从地毯上站起来,有一刹那,顾知北体会到了许易等到他回家的情景。曾经他以为他都快把心掏给许易了,现在顾知北有点后悔说那些话,如果换位思考,他有很多很多地方做的不好。许易见顾知北怔怔的看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柜子上,向顾知北张开了怀抱:“北北,我回来了。”顾知北赤着脚跑过去跟他接吻。“我以后工作都带着你好不好。”顾知北不想再把许易一个人留在家里了,“我以前都不知道等一个人回家是这么辛苦的事。”许易早就不记得等顾知北回家的过程有多煎熬,只记得见到顾知北回来是他一天中最开心的事。许易傻笑了两声:“你怎么偷我的衣服穿。”许易展开顾知北纤瘦的胳膊,他的大t在顾知北身上松松垮垮的,一直垂到了大腿根的地方,露出两根笔直白皙的腿,赤着脚,脚背纤薄,脚趾圆润。肯定是为了勾引他,才这么穿的。许易暗搓搓的想着,迫不及待的要顾知北回答:“你又不是没有衣服穿,为什么偷我衣服。”“没有偷,从橱子里拿的。”顾知北诚实回答道,“睡衣洗了没干,我的衣服很贵,当睡衣会穿皱,你的比较便宜,所以从你橱子里拿了一件。”许易:“……”许易抱着一丝希望看向阳台,果然晾着两件顾知北的睡衣!因为阴天所以一直没有干!顾知北:“怎么了?”许易幽幽:“我这件衣服也很贵,打完折还一千多。”顾知北:“??”顾知北低头看了眼身上这件纯白的大t,感觉就是个棉布做的:“这个能有一千多?!你被谁坑钱了?”许易嘴巴鼓的更高:“我这衣服可是名牌,你穿皱了,赔我新的。”“我现在就脱下来还给你……”顾知北一毛不拔的往屋里走。许易道:“你脱了穿什么,你不会要光着吧!”顾知北淡淡:“裹你的被单。”许易睁圆眼睛:“为什么是我的被单!”顾知北把许易的被单拆下来往身上比了比,淡淡:“因为我的会皱。”许易:“……我的难道不会皱吗。”“理论上也会。”顾知北把自己裹成了印度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是我有强迫症,我看到被单皱了就睡不着,你没有,你的睡眠质量完全不被影响,所以你的皱一点没关系。”“顾知北你……欺、负、人。”许易发出了底层群众微弱的呼喊。“实在不满可以报警。”顾知北拍了拍许易的肩膀,穿着他的印度风床单准备洗手吃饭。许易望着顾知北的背影,他就知道,顾·资本家·知北偶尔的柔情似水只是为了更好的剥削!许易搂着腰把顾知北拖了回来,一路“绑架”到了床上:“我也有强迫症。专门强迫你。”顾知北的腿从被单里滑了出来,许易趁机掐了一把他大腿根内侧的软肉,顾知北敏感的哆嗦了一下险些惊叫出来。许易把顾知北压在身下,手指解着他系的被单:“我要剥了你。”“什么……?”许易解释:“就像剥鸡蛋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