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敬有些气喘道:“老先生那不知哪里来的参汤,我尝了口便喝不下去,寻了借口逃了出来。”
四人听闻,看了看衣衫凌乱的顾元敬,不知该讲什么。
“难怪平日文雅的顾师兄今日不在乎仪态了,原是为了保命。”
谢致远的声音清晰地从后面传来。许棋伸出手指放在嘴前,阻止谢致远卖了她。
谢致远轻笑道:“你当顾师兄猜不到?”
许棋朝着顾元敬甜甜地笑了一下,她知道顾元敬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但还是故作害怕地躲到秦秋濯身后。
顾元敬看着许棋,摇了摇头。
谢致远拍了拍她的头,走进亭内,坐在许棋左侧,接过许棋手中的水壶为自己倒了一碗茶水,又添满了其他人的茶碗。
秦秋濯、师既明、孙子卿纷纷落座,许棋见状也坐了下来,低头喝了一口茶水。
几人在听雨亭有说有笑的,一如往昔。
“八月很快的。”
秦秋濯看着顾元敬他们,又看了一眼许棋。
八月便是秋闱,谢致远与孙子卿早早地苦战,顾元敬与师既明如今正受到老先生的教导,为次年的二月春闱。
许棋又把三年前的祝词说了一遍。
师既明道:“你这句听起来好像是上次秋闱前说的。”
“是啊,一模一样,一字未改。”
谢致远吐了一口气,不明白她为何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秦秋濯也顺势说了祝词,以茶代酒敬了几人。
谢致远四人起身举起茶碗,一饮而尽。
许棋不愿起身,坐着也干了一碗。
天色渐晚,谢致远担心太晚了,回去的路上不安全,催促许棋早点走。
许棋嘴上答应了,人还是坐着不动。
城门口,两辆马车相迎。
许棋探出头,嫣然一笑。苏正则撩着马车帘子,淡淡一笑。
马车一前一后地行驶着,在街道拐角处分离,马车驶离的车轮碾压声渐渐消散。
许棋无形象地躺在马车上,脑子昏昏沉沉的。马夫将马车停到侯府门前,起身叫了一声许棋。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不见出来。
马夫守在外面。
远处的苏正则看着,见马车上的人迟迟不出来,抬腿向前走了几步。他躲在拐角处见马车有了动静,停下前行的脚步,看着马车上的人缓缓下来,摇摇晃晃地走进侯府。
看着许棋的身影消失,苏正则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
。
看小说,630book。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