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的时候赵鸿郁的生物钟到点如常,虽然眼皮沉重,但整个人就是睡不着了,本想赖在床上再睡一会儿的,突然想着自己还没跟院长请伤假。
赵鸿郁起身在床边找了一会儿,但也没看见手机,有些摇晃的起身朝书房走去,记得他之前就是在这里躺过一会儿。
赵鸿郁有条不紊的翻着书籍和之前休息的沙发,结果都没找到。
赵鸿郁皱着眉头,尽力回想自己会家后在那里待过,喃喃自语:我放哪里去了呢?突然他眉头皱的很深,眼睛微眯,嘴巴微张紧张的说道:在他那儿。
乱了平时的庄重,步伐紊乱的向客厅走去,看见被子还是和之前一样并没有被人使用过得痕迹,沙发上空无一人,他急忙在沙发垫子上翻了起来,几乎翻了个底朝天,唯独没跪下去探探沙发底了。昨晚他只是在这里站过一会儿,应该不至于,而且当时洗完澡后仅仅穿了睡衣裤,手里抱过被子,根本不可能拿手机啊,除非是他,那。。。自己和刘阿鱼的聊天记录。
赵鸿郁想到这里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懊恼的说着:怎么把手机给。。。
他抱起被子走到寝室门口,想起来昨晚在浴室里脱衣服洗澡,那手机还有可能是放在浴室里啊。
赵鸿郁像是得到宝藏一般,咧着嘴笑着,赶紧把被子放在床上,就朝浴室里小跑去。
小小的手机躺在洗漱台最上面,还有少许水珠。
他拿过手机,虽然不太确定赵鸿逸看过里面内容没有,但是如果在这里的话,那么他多半没看见。这是他一个放手机的小习惯,洗漱台最上面都不会放洗漱和沐浴用品,基本是如果自己带手机进浴室的话,这里就是最好的放手机地方,至于这个习惯,他还比较相信,目前为止自己应该没在别人面前暴露过,毕竟像洗漱、沐浴这种事情也比较私密,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
他拿起抽纸轻轻的擦拭着上面的水珠,接着打通了孙校长的私人电话。
赵鸿郁笑着说道:你好,孙校长,抱歉打扰一下,我今天可能要请个病假,昨天晚上不小心被菜刀给弄伤了。
电话对面的孙校长有些紧张的问道:鸿郁啊,你太不小心了啊,伤的重不重。
赵鸿郁:就是给缝了6。7针吧,孙校长不用担心。
孙校长是赵鸿郁他爸的一个单支生意上的伙伴,所以也特别关心赵阑慎的两个儿子。
孙校长:哟,这还是挺长的一个口子了,那你就好好休养几天哈,这几天我让助理小可尽量帮着处理一下那些事情。
赵鸿郁:那行,如果小可有什么不懂得,你让他给我打电话。
孙校长见寒暄的差不多了,接着问道:那你爸知道这事吗?
赵鸿郁早知道他会这样问,便应对自然的笑着回道:这个,孙叔啊,我这个休养个几天就没事了,我不想让他太担心,最近你也知道生意上的事情比较繁琐,他也挺操心的了。
孙永志在电话那头想了想也觉得挺对,反正有他帮自己赚钱,何必又让他分那个心,便笑着说道:鸿郁说的有道理,没太大事情的话确实不用。
赵鸿郁也附和的笑着说道:还是孙叔想的周到。
孙永志:不不不,鸿郁体贴自己老爸,我可比不了,那这样吧,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哈。
赵鸿郁:好,再见。
孙永志:行。
赵鸿郁挂了电话,微笑着的嘴角立马抚平,眼神精明的盯着黑着的手机屏幕说道“老狐狸”。
抬起头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面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以前的血红色,眼睛里布着条条血丝,眼皮更是像似负有千斤重担般,咧着嘴角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笑着,自嘲道:以前还觉得自己长得稍微过得去,现在这样怕是更加难看了。
他想着难得休息几天,干脆去以前妈妈小时候生活过得看看好了,而且这种小伤也难不倒赵鸿郁,毕竟学医的,虽然很久没接触过了,但换个药还是绰绰有余的,肯定不会弄感染的。
他从电视柜下面拿出消炎和止痛的药就着温开水一口吞了下去,拿起剪刀剪开敷料外面的纱布,一把扯下,看了看缝合的地方也没觉得有感染的迹象,拿着碘伏喷雾剂消毒,随后缠上无菌纱布。
他看着自己包的整整齐齐的右手,有些犯难,自己这样是根本不能开车,只得坐大巴车去了,10几个小时的路程,还挺难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