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是··”,她没有父母了,要怎么成亲。
猜到少女的心事,贺蓝玄有些心疼,起身抱住少女的身子“放心吧,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的哥哥,父亲,母亲都会喜欢你的,九九那么好”
“好”。
桃花飘香,阳光暖暖,二人便在鬼谷里养着伤,刚刚坦白心意,并且经历生死的二人是亲密不分,彼此相依。
自从醒来便没见过鬼医一面,仿佛这个谷里只有他们二人。
这日,宫九妺正在为贺蓝玄吃药,忽然觉得体内有一阵燥热翻涌。
咣!
药碗随即落地,四分五裂。
“九九!你怎么了”,贺蓝玄担忧的起身,连忙扶起即将倒地的少女。
宫九妺抓着贺蓝玄,有些焦急的说,“快离我远点,我之前中了红颜醉,每月都会泡黑潭水压制,可是来这里的三个月,并未异样,我以为没事了,可是今日好像··”。
她现在四肢无力,神智还算清明,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黑潭水,就只能···可是阿玄还病着,不,她不能让阿玄在留在这里。
贺蓝玄皱眉,深邃的眸光尽是担忧,他并不知道九九还中过红颜醉,恐怕是那个男人将此事压了下来,“九九,要怎么才能解掉?”。
他对这方面的还真的不怎么了解,宫九妺摇头,眼里闪过愤恨,“解不掉的,只要中了这个药,便会月月复发”。
贺蓝玄心疼的将宫九妺抱到床上,“九九,你等我一下,我去找鬼医”
“阿玄,不要用内力,小心伤口,还有鬼医好像不在这里”,贺蓝玄莞尔。
“放心吧,我有办法”,说着关好门,快步走了出去。
贺蓝玄并没有听宫九妺的话,用了轻功,很快的来到一处山坡,这是在山谷里见不到的地方,但是站在这里却能把整个山谷尽收眼底。
此时这里正有一位白衣少年,坐在轮椅上,乌金面具只能看见两只幽黑的眼珠。
贺蓝玄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个背影说,“九九中了红颜醉,你有办法吗”。
是的,他从醒来那一日,就知道有一人一直在暗处看着他们,一举一动都在这个人的眸光之下,再想到之前的梦,他大概能猜到这位是谁,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些无法理解的事情。
白衣少年幽幽的开口,“怎么?这么难得的机会,你不是最爱她吗?”。
贺蓝玄握拳,眸光愤恨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年,“我是爱九九,但是只有成亲那日我才会占有她,不会像那些衣冠禽兽,拿着爱的名义,去伤害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少年面具后面的双眼,带着悲伤,自嘲的一笑,“是啊,衣冠禽兽,难怪,她还是会爱上你·”。
随即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眼前的少年,“红颜醉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这个也只能缓解,但是足够到你们成婚那日了,若是想根治,只有找到苗疆那个女人,还有,她··损耗了心血,五年之内都不可以要孩子,若是强行生育,会难产而亡”。
少年悠悠的开口,深情深远,仿佛在交代后事。
贺蓝玄皱眉,原来九九说自己无事是安慰自己的,心里不禁抽搐的疼,他是不在意要不要孩子,只要九九平安就好。
“知道了”,贺蓝玄接过药瓶,转身,想要尽快的缓解九九的痛苦。
“你们走之前,可不可以让我见她一面?”,少年痛苦又悲伤的声音,他本事想远远的见着她就好,可是自己时日不多,他真的很贪心,想完成自己的心愿。
“我会问九九的意愿”,留下这一句话,男子转身消失了。
哈哈哈,身后的少年悲伤而笑。
咳咳咳,看着手心里的血迹,少年握拳。
“小妹,你会来吗”。
床榻上的少女已经脸色涨红,神智不清,红颜醉折磨的她欲生欲死。
男子推门就见到这一幕,贺蓝玄疾步走了过来,将药瓶打开,拿出一粒药丸喂给少女,可是宫九妺神志不清,怎么会开口吃药,只是胡乱的在来人身上蹭着,贪恋那一丝凉爽。
看着少女迟迟不肯吃药,在他身上撩拨的,让他的心里有些异样,贺蓝玄无奈,叹了一口气,把药放到自己的嘴里,随即堵上少女红润的娇唇。
感觉到口中有一丝凉爽,少女立马张口小口吸允着,男子眼里闪过笑意,舌尖一推,将药塞进少女的口中,不知道嘴里被塞进什么,宫九妺不满的哼唧一声,接着更加杂乱无章的在少年的唇上啃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