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还没说出究竟是多少钱,林素就急急地打开了皮包,从钱包里拿出几张崭新的一百元,大概有七八张左右,她也没数,手指发抖的扔给了老板,然后她匆忙收起皮包,就朝电梯门口跑了过去,高跟鞋发出当当声响。
“这个女人是神经病吧!”花店老板数了数钱,高花篮是四百一个,还给多了三百元呢。
花店老板满意地转身进去。
这一层的电梯门口,林素站住,按了电梯按钮,她觉得额头突突地跳,电梯总算是来了,她跟跄着进入了这部电梯,整个人就虚脱了一样的靠在了里面,手指抚着喘不上气的胸口,努力呼吸。
出去电梯,林素站在大厦一楼四处张望,可是,并没有看到她要找的人,下来晚了一步。
拎着皮包站在一楼大厦里面,林素顿觉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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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花店的另一边,一位三十几岁的男人在拨通一个电话。
阮聿尧此时在开会,可是他的私人手机在响,他说了一声“sorry”,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那名专业保镖打来的,他站起身,出去接了这个私人电话。
阮聿尧拿着手机走到了会议室的外面,他站在远处空旷的落地窗边,蹙起眉头问那位保镖:“怎么了?”
“阮总,今天邹小姐和向小姐一起去逛商场,去的时候一切正常,可是出来的时候,据我观察,有两个人一直在跟踪邹小姐和向小姐……其中一个是林素,您先前给我看过的照片上那个女人,另一个是一个年轻男人,看上去二十几岁,个子蛮高……”
“跟踪邹小姐,这些人都做什么了?”阮聿尧突然非常生气地问。
“跟踪的过程里两个人皆是什么也没做,阮总,这两个人就是一路从商场跟踪到了花店,没人上前跟邹小姐说话。”保镖实话汇报。
阮聿尧诧异,他问:“年轻男人认得吗,跟我给你看过的照片上的,有没有相似?”
“没有。身型和照片上的完全不一样,这一位很年轻,但我没有机会看到正脸,只看到了他的一个侧脸,不过我可以确定,这位绝对不是您给我看过的照片上那位。他在花店窗子边上站了几分钟,就离开了。”保镖说。
阮聿尧眉心微皱地听完,按了挂断按键,手机握在手中,捏紧。
沉淀了几分钟,他转身回去会议室继续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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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阮聿尧打给了邹念。
他问:“念念,在干什么?”
“在整理小东西呢,走的时候想带着。”她在那边说。
“在家?还是在花店?”他又问。
邹念回答他:“在家呀,你不知道吗,司机居然没有告诉你?”
司机早已告诉他了,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是怎么了,过于紧张,就精神紧绷的这么问了一句。
“哦,忘记了。”他说。
两边都沉默了一下,邹念比他先开口的:“聿尧,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是你有话要跟我说?”
阮聿尧继续沉默了片刻,终于开腔:“念念,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花店不如你就兑出去吧,反正暂时你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经营。”
“可是,生完孩子回来也许我还会经营花店的。”邹念说,语气里是对他这态度的几分不解。
“生完孩子,你更不一定有时间经营花店,孩子一定离不开你。几个月后生完孩子,那时我们已经单身状态,会结婚你懂吗。你成为了阮太太,更加不会再有经营花店的时间,孩子,老公,家庭,够你分神了。”阮聿尧给她分析。
邹念很无奈。
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的性格就是如此,总会想着留下点什么属于自己的,这样有个保障,比如……这间花店。
她已经经营了一段时间这间花店,如果突然要出兑,她也会分外不舍。即使要去外地生孩子,她也没有动过要出兑的念头,有店员在,完全不用担心太多的事情。可阮聿尧为什么非要她出兑?凭他……应该不会在意这个花店压下的一点小钱。